孟郊最得意的一首诗作,有人笑他狂妄,只有真正拼搏过的人才懂它

09-11 15:34:04 中新看点

我们知道,古人作诗其实是一件很费脑子的事情,正所谓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。”因为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李白苏轼那样天赋才情,动不动就一气呵成,落笔成风。很多文人写诗作词还是要冥思苦想的。例如唐朝的孟郊贾岛作诗。

在诗坛上“郊寒岛瘦”的说法由来已久!意思就是说孟郊和贾岛作诗常常以苦吟著称。他们在遣词造句的时候,总是喜欢刻意琢磨,他们的诗作内容多描写贫穷饥寒辛苦作诗之事,风格就比较压抑瘦硬。

然而正如一枚硬币有两面一样,人当然也有两面,诗风当然也如此。世人都知道孟郊的诗有雕琢的弊病。然而,却极少有人知道,在他的一首《登科后》他是怎样的一气呵成,酣畅淋漓地抒发出了自己喜不自胜的情绪的。

这首诗,可以说是孟效最得意的一首诗作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然而,也正因为如此,有人说他未免显得过于狂妄。其实,对于此诗,只有真正经历过拼搏,品尝过拼搏滋味的人才能够懂得。全诗如下:

昔日龌龊不足夸,今朝放荡思无涯。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
公元796年,已经两次落第的孟郊在母亲的催促下,又第3次进京赶考。或许是已经饱尝了穷困与失败的折磨,或许是他已经对金榜题名不再抱有幻想,这次考试他淡定而沉着,书自身所感,写自身所想,一片神思。谁知,这一次他却中榜了,且还位于榜单之首。

于是,他按捺不住满心得意欢欣的心情,写下了“生平第一快诗”。这个“快”既有写诗速度之快,一气呵成,不假思索;这个“快”当然更有轻快得意的意思。真是,一夕一朝,形成鲜明对比。对于这种心情,我想,只有真正为理想拼搏过奋斗过的人,才能够明白。

首句“昔日龌龊不足夸”就将他未中举时,家境贫寒,潦倒贫困,压抑难耐的往事一笔概括了。曾经的困顿与局促,此时已经被金榜题名的喜悦与得意冲淡了,烟消云散了,往日所有的愁苦也一去不复返了。一句“不足夸”看似旷达,实则满含人生无奈与辛酸。

次句“今朝放荡思无涯”,得意之情更甚。其中“放荡”一词不是今人所谓的行为不检点,任性妄为的意思,而是诗人的思想自由自在,他要无拘无束地得意一回。此时的世界对诗人而言,将再没有什么边界,天高地阔任他翱翔。

后二句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是这首诗流传千古的名句。在这两句诗中,孟郊的得意之态,读者有如亲眼目睹。此时春风轻拂,春花盛开,诗人策马奔驰于繁华烂漫的长安道上,自然觉得轻快无比。他一定要将数10年来未曾欣赏过的风景,在一日之内欣赏够。

得意之人难免有得意之语。在车马拥挤,游人如织的长安道上,怎么会容得下孟郊一个人策马疾驰呢?偌大一个长安无数的春花,一日又怎么能够看完呢?其实得意的并非“春风”,而是诗人自己,马蹄翻飞也不见得有多么急,而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便觉此时的马行动也格外敏捷。

虽然仅凭这一首诗,仍然改变不了后人对孟郊“苦吟寒瘦”的看法。但是,那一天长安灿烂的春花,诗人策马而行的潇洒,以及中榜后人生的得意与轻快之貌,已经深深地印在盛唐的诗坛中,成为一道绚丽的风景线。

诗人及第之后的欣喜之情与得意之态,以及梦想实现之后,不掩饰,不做作的样子,只有坦率之人才能够有这样的胸怀和气度。这样的得意,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厌烦,反而会让人觉得可爱,甚至有惺惺相惜之感。毕竟任何一个时代都有为梦想而不断奋斗拼搏的人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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